[盾鐵同人] 明智抉擇 A Brilliant Option CH13~CH15

 

明智抉擇 A Brilliant Option CH14

 

心理學觀點認為「喜歡」跟「擅長」之間會相互影響。例如擅長烹飪的人也會因為成就感而越來越喜歡烹飪。

 

皮爾斯覺得都是屁。

 

皮爾斯「擅長」周旋於政客之間,但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這些冗長又言不及義的會議。現在他又一次的被迫與安理會所有成員共席,甚至還得忍受角落多了一個以軍事承包商的身分特邀列席的齊禮安。

 

在握手前,齊禮安對著皮爾斯擠眉弄眼的微笑。更在在握手貼面的當下,嘶聲說著:「皮爾斯,你知道我要說什麼……萬歲?」

 

皮爾斯對此一陣噁心。他知道齊禮安表面上是來提案,以軍事承包商的身分來提出航母與洞見計畫之外的可能性,實際上是來旁觀他的窘迫,期待將皮爾斯的焦頭爛額當佐酒點心。

 

「滌血計畫已經全部準備好了,你來做什麼?你在這邊沒有便宜可撿。我不會讓你有便宜可撿。」皮爾斯壓低音量,卻是氣勢凶狠的質問齊禮安。

 

「沒有嗎?沒有的話就當我是來列席參觀?看看我們偉大的亞歷山大‧皮爾斯,當代最傑出的寄生蟲。沒有貶意喔!將怎麼迎來他人生中最輝煌的一刻。」

 

皮爾斯不再說話,只是堆出假笑,將齊禮安帶往他的座位。會議室內現在有著安理會的全部代表,幾名國會議員,兩個軍事承包商還有一名羅斯將軍的心腹。當然,朗姆洛與大半個特戰小組也在這裡。

 

沒有正副總統與國防部長實在可惜。不過沒關係,皮爾斯知道自己終究會拿到核彈密碼。時間的問題而已。現在他只需要安理會的代表即可。

 

當印度代表又一次氣勢凌人的要求航母立即升空,追緝美國隊長以證明洞見計畫的有效性時,皮爾斯的內心十分平靜。甚至能笑著說:「今天召集所有人,正是為此。要邀請安理會一同參與天空航母起飛的重要時刻。一個滅絕罪惡卻不需要超級英雄的新時代。」

 

皮爾斯揭開會議桌上的面板,露出面板下方一排又一排的按鈕。皮爾斯指著其中的一片金屬掃描版,對全體代表說:「請各位使用您的生物辨識碼,一起啟動我們的新時代!讓我們……」

 

大廈的內部廣播突然以最高音量響起,讓皮爾斯的演說驟然卡在口中。

 

「神盾局全體人員請注意,這裡是史蒂夫‧羅傑斯。」

 

突如其來的廣播引發眾人的驚呼,皮爾斯卻是臉上笑容不減,甚至連一瞬間的僵硬也無。他幾乎是很有風度的說:「太好了!正好趁此機會為洞見計畫做出最佳試驗。」彷彿史蒂夫的挑釁讓追捕一事成了某種公平競爭。

 

一些干擾的雜音與打鬥的聲響從廣播內傳出,中斷了史蒂夫的發言,卻沒有中止這一切。「這幾天大家聽了不少神盾局高層的單方面說詞。他們說我叛變,它們說我需要為福瑞的死負責。現在你們該知道真相了。」

 

「請各位安理會成員壓下右手大拇指,將眼球對準掃描器。讓我們及早開始這場超級英雄與超級武器的對決吧!」皮爾斯催促著所有人,但印度代表第一個收回手指。「航母升空的事情已經拖延了這麼久,我想再延遲幾分鐘也無妨。」

 

「神盾局已經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神盾局,它早已被九頭蛇接管。亞歷山大‧皮爾斯正是他們的首領。部分的特戰小組與洞察計畫人員也是九頭蛇成員……」史蒂夫的聲音持續從廣播內傳出,安理會成員看向皮爾斯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懷疑,甚至驚懼。

 

朗姆洛舉槍打爛會議室內的廣播喇叭,德國代表卻掏出手機,直接連上外部音源。朗姆洛眼看就要移動槍管,對準德國代表來個血染金髮。皮爾斯卻朝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舉起雙手,做出安撫的手勢。「我們需要洞見系統上線,因為我們需要自已能控制的武力。想想復仇者在史塔克大廈的那場派對。表面上是為阿斯嘉德建交慶祝,實際上只是利用外交名義成功擺脫政府的監管。如果復仇者人人皆成阿斯嘉德外交專員,我們地球人該拿他們怎麼辦?」

 

德國代表的手機還播放著隊長的演說,「……不止洞見計畫,還有性種病毒也是出自九頭蛇的陰謀。他們想要完成二戰時期沒有完成的計畫,殺光所有的Omega,號稱滌淨人類的血液。這一次,他們打算將世界上所有的Alpha變作劊子手。」

 

「滅殺Omega,再利用洞見計畫的定位導彈殺掉所有威權之路的阻礙者。九頭蛇正在走向他們的終局勝利,得到這世界上的絕對控制權。」

 

「我們有證據,我們現在就將證據發送到各位的螢幕上。你們可以懷疑證據是經過假造,我也鼓勵各位懷疑。維持獨立思考能力,不全盤接受任何人的告知、宣稱、命令,才是明智之舉。」

 

「我知道很多非九頭蛇的神盾人員參與了洞見計畫,甚至相信洞見計畫可以帶來和平。我請各位思考一件事情。在這一秒,不要聽令,不要發射航母。就想這麼一件事:『在沒有任何民眾知情的狀態下,他們將千萬根槍管對準人民。』」

 

「美其名為保護,但我只看到支配與恐懼。」

 

看著各國代表回縮的手,甚至逐漸移往門口的步伐,皮爾斯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別聽他的。羅傑斯只是不想被時代拋棄,而我們都知道他在計畫上線後的新時代毫無用武之地。這一切都是抹黑,都是英雄們不甘走下神壇的掙扎。等洞見計畫開始運轉,我們就會是新時代的英雄。」

 

在會議室內,皮爾斯與史蒂夫英雄不由最強的武力定義,而是守護人民的自由,讓每個人的命運交付自身抉擇。不是性種或者九頭蛇替我們作主。的發言等於同時進行。皮爾斯的距離雖近,史蒂夫的發言卻因鏗鏘有力而更顯磅礡。

 

「洞見計畫強調:『取代英雄。』我想九頭蛇從頭到尾就搞錯了英雄的定義。」

 

「所有人都可以是英雄。不是身披鐵甲或者注射血清使我們走上英雄之路。英雄之路是一次次的抉擇。選擇不去按下按鈕,選擇不去扣下扳機。選擇與人民站在一起。選擇做困難的,但正確的事情。英雄,只關於抉擇。明智抉擇。」

 

「我請求各位不要發射航母,請求各位在病毒外洩時保護同胞。我請求各位讓每個人的命運交付自身抉擇。不是由性種或者九頭蛇替我們作主。」

 

「我知道這很難。但自由的代價高昂,而且一向如此。這是我願意付出的代價。如果我是唯一一個,那也沒關係。但我相信,我不是孤身一人。」

 

一名國會議員看著自己手機螢幕上不停跳出的證據資訊,決心站到了皮爾斯面前。「我想大家都會同意,洞見計畫必須暫停。你需要向國會還有安理會解釋這些……」話沒說完,朗姆洛朝著議員臉上一揍,同時抽槍指向印度代表:「乖乖站到掃描機前。」

 

「如果我說『不』呢?」印度代表態度剛硬,甚至抬高了下巴。「怎麼了?皮爾斯?不演戲了嗎?」

 

「是啊!不演了!」皮爾斯自行抽槍,對準印度代表手臂膝蓋各開一槍。特戰小組的人上前,一左一右的將印度代表押上掃描機,按下血淋淋的拇指印。

 

「羅傑斯肯定就在這棟大樓裡,放出『資產』,把羅傑斯的頭剁下帶回。」皮爾斯在吩咐的同時,拿起桌上的香檳,好整以暇的準備開瓶。朗姆洛得令,帶了一半人馬離去,剩下的特戰隊員則掏槍威嚇,要安理會代表一個個的給出授權。皮爾斯將香檳倒至滿杯,對著一臉憤怒的德國代表舉杯。「親愛的安格拉,妳是最後一個了!總是自詡正義的妳將負責點燃末日之火呢!」

 

「授權錯誤,發射中止。」冰冷的電子音伴隨錯誤訊號一同響起。特戰隊員咒罵一聲,把掃描儀上的鮮血抹去,將安格拉的指頭再度按下。螢幕卻依然顯示授權錯誤。

 

「搞什麼……」特戰隊員湊近螢幕,卻突然被安格拉抓住後頸,掄上螢幕。安格拉抽出對方配槍,迅速連擊。「砰、砰、砰、砰」四聲槍響,四人倒下。一名特戰隊員守在門口站崗,居然無意反擊,直接開了門往外衝去。

 

安格拉一手扯下頸上項鍊,迅速甩向門把。通電的瞬間不僅把人放倒,更將整扇門都炸出了藍色電弧火花。另一手則將槍口穩穩指向皮爾斯。

 

「黑寡婦。如此高強的偽裝,真是讓人由衷感到佩服。」皮爾斯臨危不亂,甚至能以讚許的態度說話。他甚至擠出了一點時間看向齊禮安方才的所在位置。

 

空無一人。這愛撿便宜的混蛋不知道是趁亂逃跑,還是去找更大的便宜來撿。皮爾斯只能希望齊禮安能將會議室失陷的狀況傳達出去。只要航母順利升空,只要病毒大規模釋放,他就還沒有輸。

 

皮爾斯高叫:「妳以為缺少安格拉的發射授權,事情就會停下嗎?我想其他人現在肯定已經進到中控室,要求手動越權發射。妳人在這裡,妳又能做些什麼呢?」

 

「噢!我有別的任務。殺菌除蟲的任務。很簡單的,只要把東西都攤在陽光下面。」娜塔莎將槍枝交給一名議員,悠然走到控制板前開始調閱神盾內的機密資料。

 

「妳瘋了。」皮爾斯認真的說。「人民根本沒有準備好面對真相。羅曼諾夫,妳以為妳在行使正義,實際上妳只在拆毀他們心目中的美好世界。」

 

「或許我就是有這麼一點點破壞慾望呢?」

 

「妳也準備好拆毀自己的美好世界了嗎?當神盾局所做的一切公諸於世,妳也會成為烈日下的細菌。」

 

「噢!或許我說的破壞慾望也包含自毀呢?」娜塔莎以嘲諷的表情按下確認鍵。如果她曾有過任何一秒的遲疑,她也努力不讓任何人察覺。

 

未完待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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