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回答說不上錯誤，卻因情況使然詭異得令人想笑。只是布魯斯笑不出來也罵不了人，只能試圖將眼前的尷尬場面拉回到醫療場域的就事論事。

「你要往我那邊扎針，好歹開個燈？不然在這樣的黑暗中，你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我說過了，這邊一直沒有電。」男子一手捧起布魯斯腫脹而沉甸的囊袋，另一手拿了沾滿消毒水的紙巾，開始擦拭下體上的潤滑液。「而且我看的見。」回答的同時，男子以俐落的動作證明自己的夜視力。

布魯斯問：「你不想被認出是誰？」

「或許。」

「把你的話還給你。『我又不是內建辨識系統，怎麼可能看了你的臉就自動辨別身分？』」布魯斯原本想搭配一聲冷哼，讓譏嘲的意味再明顯幾分。只是下體還握在別人手裡，嘴上實在硬氣不來。

微涼的酒精擦拭後，男子蘊熱的指尖緊隨其後，嘴上同時簡單敘述接下來的進程。「我會在胯下這兩側替你注射局部麻醉劑，然後才替你抽血。別擔心，不會痛。」男子輕輕按壓了布魯斯陰莖兩側的根部連結處，口吻裡面有一點寬慰之意。

「針有點粗，但是不會留下明顯傷口。不用擔心蝙蝠俠夫人懷疑你玩了什麼過火的遊戲。」男子甚至開了玩笑，似乎是想讓氣氛輕鬆一點。布魯斯卻沒有精神跟他打嘴仗，滿腦子只是古怪的思考著：「為什麼隔著橡皮手套，他的手還這麼熱？」

男子的手掌有著明顯的高熱，但並非灼炙。而是暖烘烘的，像是吸飽太陽熱力的冬日棉被。

不對，用棉被來形容顯得太溫柔，太忽略那雙手掌的肌理與力度。神秘男子的手掌讓布魯斯聯想到野性難馴的荒原獵豹，就算是最閒散的時刻，慵懶的肌肉中依然蘊滿力量，隨時能暴起傷人兇殘強橫。

尤其他傳遞過來的明晰熱度，更不該冠以如此溫熱棉被這種綿軟的形容詞。那個熱度更像是你貼近豹子的軀體，將指尖深深埋入斑斕的濃毛中，感受從毛孔中呼出的熱氣，荒原中最原始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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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神秘男子不疑有他的離開，布魯斯立刻以斗篷裹緊身體，消失在黑暗之中。他消失的十分徹底，就連碎裂的戰甲與染血的紗布都沒有留下。唯一證明他來過的證據，只有桌上插著蝙蝠鏢的一疊現金。

布魯斯思考過留鈔走人的行徑是否略顯不尊重。可是除去給錢，還有什麼方式能對暗夜密醫表達敬意？布魯斯只能希望神秘男子不要另做他想，認為鈔票跟噴濺出來的精液有什麼關係。但如果留書一封，聲明此乃診療金而非渡夜資，事情好像只會越描越黑。

所以就算了吧！尷尬至極的一晚，就不要想著有什麼體面的收尾。

事後布魯斯再度潛入當晚的安全屋，但找不到任何線索。安全屋並非神秘男子的常駐之地，更像是臨時起意，挑了一個投資客長期閒置的空屋暫用。布魯斯也將高譚的地下密醫調查一輪，沒有一個人符合他記憶中的高大身形，湛藍眼睛。更沒有一個人的特點中備註一雙高熱厚實的手掌。

三個月過去，這場深夜奇遇早被布魯斯拋諸腦後。可如今送醫後，急診醫師對著布魯斯下體哀聲嘆氣，忍不住讓布魯斯懷疑醫師是看見上頭的細微擦傷，還是當晚的醫療處置其實有了什麼問題？

未完待續

TBC

*那個差點被病患直擊臉部的……改編自真人真事(悲)

不過是刮毛過程發生的事情。該部位外科手術前是需要刮毛的喔！因為毛髮其實是很髒的~至於下刀前多久刮毛，避免刮後太久時間，感染風險逐漸上升。建議不用刮鬍刀或剃刀，使用拋棄式刀片的電動剃刀來避免皮膚微損傷而增加感染感染機率等等……都是有論文可以查的XDDDDD

但是刮毛刮到差點直擊臉部，只能說真人真事有時候跟小說一樣可怕，甚至比小說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