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與牠們的產地同人] [暗巷組] Inevitable Chain 必需存在的枷鎖CH1~CH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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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是同道中人,看標題看不懂的那一瞬間,我勸你快點走!走啊!===

===必需存在的枷鎖CH1===

魁登斯跪在法庭雪白的大理石上。雙手反剪,安靜的跪在那邊,瑟瑟發抖。在他身上不斷波動的闇黑怨靈,似藤蔓、如毒蛇。把一身漆黑的他,變成了深不見底的幽暗恐懼。所以他渾身枷鎖。手銬、腳鐐、頸箍一個不落。連著一條巨鍊的鎖龍頸箍甚至把魁登斯銬在了法庭的圍欄上,彷彿銬著一頭不產奶後的待宰乳牛。

那一瞬間,身為安全部部長的葛雷夫也覺得魔國會做的太過份了。

眼前這個男孩被無魔法的社會規訓,自我壓抑而成為闇黑怨靈。

 

被葛林戴華德利用後拋棄。講究血緣的巫師如此鄙視男孩”爆竹”的身分。

 

回歸魔法社會,大家期待的是一個活至成年的怨靈宿主。從沒有一個怨靈宿主活過十歲。他應該是打破規律的強大存在,堪比梅林的崇高偉大。不應該是在地板上發抖,時不時被怨靈挾持而無法自控的小可憐。

 

大戰在即,魔國會需要最強的武器。所以他們豢養男孩。但是男孩不受控制,他身上的怨靈只會毀損一切,敵友不分。

 

無法成為武器的利刃,應當毀棄。
無法受控的猛獸,就該死去。

 

所以這場審判,只是一個形式。魔國會準備將無法馴化的男孩處死。魁登斯跪在那邊,聆聽著闇黑怨靈犯下的罪惡,一語不發。他甚至拒絕了律師的辯護,從頭到尾,都像是安靜地等候死亡的降臨,彷彿等待上天給予的祝福,他將安適而無懼的永久睡去。

 

審判長說出最後一句話:「你有什麼臨終願望嗎?」

 

始終低頭不語的魁登斯突然抬起頭,這是整場審判中他第一次對言語有了反應。他舔了舔嘴唇,結結巴巴的開口。彷彿太久沒有說話,言語破碎而喉音乾燥:「我想請……請部長過來。安全部長……葛雷夫先生。」他用一雙悲哀的,彷彿遭棄的動物的眼睛看著葛雷夫。眼光中滿滿的企求,脆弱的彷彿輕輕一碰會消融的初降雪花。

 

葛雷夫知道不能拒絕魁登斯,沒有人的臨終遺願應該被拒絕。他起身離座,長長的大衣下擺撫過其他列席者的膝蓋。他走出自己的席位,彎下身子,蹲在男孩眼前,用最溫柔的聲音說:「我是帕西瓦˙葛雷夫。美國魔國會安全部部長,首席正氣師。魁登斯˙巴波。你找我有什麼企求?」
「請……請捧起我的臉頰。」魁登斯開口瞬間,像是某種壩堤崩毀。他阻止已久的眼淚無聲決堤。瞬間淚痕爬滿了他蒼白的臉。

 

「跟我說我是個好孩子……我對你來說是特別的……」

 

「魁登斯,你知道我不是你期待的那個人。」事實很殘忍,但是葛雷夫不想給男孩假象。如果是臨終遺願,這份微小的幸福應該要真實存在。是吧?

 

「我寧願你是。後來的追捕……」魁登斯哭得更慘了,抽泣聲讓他幾乎無法繼續言語。

 

「後來的追捕,你對我很好,很善良。你不用會痛的咒語鞭打我。囚禁我的時候,你會問我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穿暖。你會帶書給我看。我很笨,我學不會咒語法術,我無法控制這些黑色觸手不傷人……你不罵我,你會安撫我。我昏過去醒來的時候……總是你抱著我」

 

葛雷夫無話可說。男孩把他當成了善良的聖人,實際上他只是利用自己皮相的卑劣之人。

 

闇黑怨靈太強大,再多的正氣師出馬也只是徒增傷亡。但很快大家就發現魁登斯對葛雷夫的情感不同。就算當初魁登斯依戀的只是假冒葛雷夫的葛林戴華德。但是魁登斯從不攻擊葛雷夫,甚至害怕他受傷。利用這點,魔國會成功的捕捉了史上最強大的闇黑怨靈。
闇黑怨靈殘忍暴虐,難以靠近。只有葛雷夫出現在牢房外的時候,魁登斯必定占有主人格的位置。他會用一種寵物才有的興奮感,聽從魔國會的一切吩咐。像是安穩的進食維持生命,像是不要一刻不停的衝撞牢房。

 

葛雷夫厭惡自己堂堂部長成為了一個保母,但是他不得不。

 

這一切都是假的,就連男孩在生命最後企求的愛與溫暖。都是如此虛偽。他生命中的溫暖,是葛林戴華德的利用與欺騙,還有葛雷夫以執行任務的心情,勉強付出的安撫與陪伴。

 

「部長……你可以拒絕我沒關係。我知道我要求的很過分……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好孩子。」魁登斯還在哭,他不是為了自己即將死去而哭,他為了自己不是一個好孩子而哭。

 

「我不會拒絕你的。」葛雷夫一瞬間心軟了,就算他知道這個心軟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他還是心軟了。他捧起男孩的臉頰,用一個輕柔,但足以讓整個法庭聽到的音量訴說:

 

「你是個好孩子,對我來說你是特別的。」

 

魁登斯發出一個喜悅與痛楚交雜的抽氣音,放縱自己深深埋入葛雷夫的懷抱中。葛雷夫抱著他,輕撫他柔軟的後頸,還有上面冰冷生硬的沉重枷鎖。用最嚴肅的語氣向審判台陳述:「我將為這個男孩負責。我將成為他的庇護人。」

 

整個法庭內亂成一片,彷彿大批咆哮信一氣撕開,所有的音量變成一片連綿不斷的雜音。

 

「你瘋了!」

「這不可以!」

「怨靈會殺了你!」

 

葛雷夫猛然站起,抽出魔杖對空施放了一個寧靜集中咒。大喊:「安靜!」很低階的咒語,通常是老師授課時的小花招。但首席正氣師充滿威嚇力的嗓音,發揮的效果遠大於咒語。

 

法庭瞬間安靜了下來,等著葛雷夫開口。

 

葛雷夫輕指著自己,開口說:「我,北美最強正氣師。」然後指著蜷縮在地上的魁登斯說:「他,史上最強的闇黑怨靈宿主。他是魔法大戰中最值得期待的武器。讓我成為他的庇護人,而不再是等他失控的時候來收拾爛攤子。我來看管他,我來訓練他,我來照顧他。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最強的武器,一個戰爭時期最重要的希望。」

 

「闇黑怨靈會先殺了你!」一個尖銳的聲音從旁聽席竄出。

 

葛雷夫甚至沒有直接回應那個聲音的意思,只是看著魁登斯輕聲的說:「孩子,你會保護我的安全嗎?控制好自己,別讓怨靈殺了我?」

 

「我會控制好自己。我可以死,我可以灰飛煙滅,但我不會讓怨靈傷害你。一分一毫都不會。」魁登斯用他這輩子最高的音量,最堅定的語氣回答。

 

「好了,你們得到你們要的保證了。」葛雷夫環視全場,等待著更多挑戰的言語。不過戰爭的陰影似乎遠勝一切,審判席上幾個委員迅速的交頭接耳,答案很快就出來了。

 

「帕西瓦˙葛雷夫。本庭同意將闇黑怨靈的宿主交給你庇護。你負擔的義務將是……」

 

「他不是什麼怨靈宿主,他叫魁登斯。」葛雷夫忍不住駁斥了審判長。他討厭這種不把人當人看的行為,彷彿每個人都只是一個工具或者一個物品的代稱。這就是為什麼他會一時心軟,給自己在可見的未來,找到無窮無盡的麻煩。庭上還在滔滔不絕,葛雷夫已經甩動魔杖,替魁登斯解開枷鎖。腳鐐,手銬依序打開。等到他要解開鎖龍專用的頸箍時,另一個魔法力量阻止了他。
瑟拉菲娜‧皮奎里,美國魔國會的傳奇主席踏入了法庭。她揮舞著自己的魔杖壓下了葛雷夫解開頸箍的咒語。

 

「親愛的帕西瓦,這是必需存在的枷鎖。你需要給眾人的恐懼一個安心的理由。」她輕舞魔杖,施加了更多更精密的禁錮咒語,讓鍊條的另外一頭幾乎隱形,卻與葛雷夫的掌心相連。葛雷夫輕輕扯動他這端幾乎隱形的鎖鍊,男孩脖子閃著金屬光澤的頸箍同時晃動,男孩似乎被這一下的拉扯弄得失去平衡,晃了一下。

 

「我們,就把他交給你管束了。」

 

瑟拉菲娜走上前去,與整個審判團隊對話。葛雷夫還可以聽見審判長高喊要他為了在庭上施放寧靜集中咒而罰款的叫聲。但是他現在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他將魁登斯扶起,要他站穩。被上枷的男孩,鍊條的另外一端,就放在葛雷夫的掌心。他們兩人的身高略有落差,如果他要用鍊條牽著男孩到處走,魁登斯勢必得駝背行走。

 

雖然男孩一直都是駝背的,但葛雷夫不想要這樣離開法庭。男孩沒有錯,他不應該彎腰駝背的離開法庭。錯的一直都是這個打壓他與利用他的社會。葛雷夫知道:就連自己,也曾經利用男孩的戀慕。

 

這條魔法鍊應該可以延長與隱形,但是無論怎麼嘗試,男孩脖子上的金屬項圈 (他心裏實在不願稱那為頸枷或者鐵箍) 與一段相連的鎖鍊都無法消失。葛雷夫這端的掌心鎖鍊是隱形的,男孩的金屬項圈與鎖鍊則是明晃晃的閃耀著,顯形鎖鏈的長度幾乎到了男孩的腰間。最大程度彰顯了他是被禁錮的野獸。

 

他不想讓男孩套著一個牲畜般的項圈,拖著犯人一般的鍊條離開法庭。

 

葛雷夫意示男孩彎腰,然後將自己的圍巾解下,好好的繞著男孩的脖子。將金屬項圈遮的密實不透。然後他一口氣將男孩打橫抱起,甚至將前臂往內收緊。這樣,那條鐵鍊就會被壓在他與男孩的身體間隙之間,沒有人能看見。

 

魁登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嚇得不知所措「部……部長!葛……葛雷夫先生!您不用這樣,我的腳沒有受傷,他們沒有打我的腳,我可以走路的。」

 

「安靜。不要動。聽話。」

 

葛雷夫抱著魁登斯,穩定的向大樓外走去。一路上許多古怪的眼光追隨,但他視而不見。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被庇護人。我會教育你,照顧你,直到你有能力在魔法世界自立。你要聽話,但是不需要絕對服從。時常提出自己的意見與想法,我們可以好好商量。我的角色會像是父親,但我更希望我像是兄長,或者朋友。理解我的意思嗎?」

 

「理解……」魁登斯小聲地說著,把臉往自己脖子的方向縮的更緊。他們是如此靠近,以至於他可以清楚聞到葛雷夫身上的味道,是菸草與烏木的香氣。他貪婪的吸嗅著,但是努力把自己的臉遠離葛雷夫的身體。他告訴自己:我滿臉的鼻涕眼淚,不應該弄髒先生的乾淨漂亮的西裝外套。

 

「你真的理解嗎?」葛雷夫看著一臉神遊物外的魁登斯,很懷疑他把庇護人與被庇護人的權利義務聽進去了多少。

 

「重複一次給我聽。從現在開始,魁登斯,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你的。」魁登斯真誠的回答。

 

「被解救的丹恩*啊!不是這樣的!」葛雷夫突然覺得他要教給男孩的東西很多,連最基礎的表達能力都要從頭教起。

 

「再來一次,我們換個方式講。我,葛雷夫,從現在開始是你的什麼?」

 

「我的主人。」魁登斯覺得這個答案很完美,他不理解為什麼葛雷夫先生看起來很困擾。他不想讓先生困擾,他做錯事情了嗎?他要告訴先生可以鞭打他嗎?

 

「親愛的魁登斯,看來我們中間要解決的問題很多。第一件事情,是讓你學會什麼是恰當的稱謂。」走出禁制區域,葛雷夫立刻施展了一次移形換影。他要把男孩帶回家了,從今天開始,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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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解救的丹恩:美國魔法師的感嘆詞。相較於英國的應該是梅林的鬍子。(感謝網友提出指正)

目前不確定是一發完結還是未完待續……

其實比較像是未完待續啦,但是腦洞太多我處理不來orz同一時間我還在開一個超蝙的腦洞……

我只能說:我為我的腦洞服務。

結果十幾個小時後,我就決定TBC了……
腦洞這麼多,有辦法順利填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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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看到上面討論口頭禪的部分,不知道後來小逸找到資料了沒?XDD
    我好奇的去找了一下發現可以用(https://www.hpfl.net/online/forum/viewthread.php?f=2&t=3477&p=1)
    「Mercy Lewis」=「茉西路易斯」=「仁慈的路易斯」
    這個就是我的老天鵝啊(X

  2. 暗巷組大好
    不過查了PTT 被解救的丹恩好像和梅林的鬍子意思不一樣
    雖然都是感嘆句但
    梅林的鬍子=我的天啊
    被解救的丹恩=謝天謝地

    1. 偷偷問一下我應該換什麼XD
      因為當時看網友說梅林的鬍子應該是英國人用的
      換成美國版本應該是被解救的丹恩

      所以才這樣用了 想請問要怎麼更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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