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與牠們的產地同人] [暗巷組] 先生,你的魚蛋 (搞笑OOC短篇)

===如果你不是同道中人,看標題看不懂的那一瞬間,我勸你快點走!走啊!===

 

*這個腦洞是在別人發表的圖片下面隨手亂打的故事

*原梗提供者:https://www.plurk.com/egoist_010

*現代魔法世界AU。

*強烈OOC,搞笑愚蠢略痴漢路線。各種雷。慎閱。

 

國際巫師聯合會協作遠東交流派駐,香港西九龍魔法重案組高級正氣師-帕西瓦˙葛雷夫X亞皆老街魚蛋檔小弟-魁登斯˙巴波

(括號內,才是重點)

 

葛雷夫知道這種暗戀太奇怪。

 

葛雷夫尋找交往對象,向來是找價值觀相近,學識相當之人,以期相處時感受到品味的提升與智慧的火花。而魚蛋攤小弟跟他說過的話只有「什麼口味?」「三串打折」這種與智力交匯,靈性共鳴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台詞。

 

他不會隨便愛上人,更不要說愛上一個他一無所知的人。他自覺不是視覺動物,不會因為容貌動心,更不會一見鍾情。就算那名魚蛋攤小弟確實容貌出眾,但葛雷夫這輩子也見過太多太好看的人。(每天照鏡子就會看到了。)

 

他沒有這麼膚淺,也沒有這麼飢渴。但葛雷夫完全無法解釋自己為何站在路邊翻了二十幾分鐘的筆記,就為了等人喊魚蛋攤小弟的名字。當他聽到「魁登斯」這個名字,立刻用漂亮的花體字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

 

並且偶爾翻到筆記的那一頁,覺得上次把這個名字寫太醜,他應該練一練字。回神的時候,他已經寫了半張紙的「魁登斯、魁登斯、魁登斯」

 

該死的,像個暗戀旁人的蠢中學生。中學生也只是個比喻,葛雷夫就學時期沒有暗戀過任何人,工作時期也沒有。一直以來都沒有。所以他這輩子都沒有學過怎麼追求,只知道如何優雅的拒絕。技巧性的拒絕別人的示愛,讓女士們不會哭哭啼啼的跑走,男士們不會掏出魔杖高喊決鬥。

 

葛雷夫一直不懂為什麼告白失敗就喊決鬥?又不是打贏了就可以把人打昏了拖回家—至少現代社會不行。(他開始可惜現代社會不能這樣做。他的昏擊咒如此出色,打昏一頭龍都不是問題。何況一個魚蛋攤小弟?)

 

葛雷夫不懂得怎麼追求,更不要說追求一個莫魔—或者麻瓜,香港還是習慣按照英制講麻瓜。所以他用了最笨的招數:天天去攤位上買魚蛋。

 

冷硬直肅的鐵血上司,開始天天分送魚蛋。重案組內的正氣師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對於上司自掏腰包的供給大家零嘴……有什麼好抱怨的?就算天天都是魚蛋,也沒什麼好抱怨。

 

大概只有會讀心的奎妮知道魚蛋下午茶的真相。

 

在此之前,奎妮從未窺見過葛雷夫的想法。一方面是私窺高階官員的內心,大概會觸犯多達六卷羊皮紙的條文吧?再來是她想保持天生破心者的秘密。況且葛雷夫的鎖心術太堅實,天生破心者如奎妮也無法穿過這樣的銅牆鐵壁。(她絕對沒有因為好奇嘗試過,絕對、應該、好像沒有。)

 

沒想到魚蛋攤小弟是個大大的例外。

 

葛雷夫每次想到魚蛋攤小弟的時候,內心的聲音根本都是一連串的高分貝吼叫。奎妮想不聽都辦不到。

 

奎妮原本想勸葛雷夫不要傻傻的只買魚蛋啊!不要傻傻的只有見面才跟魁登斯聊什麼香港飲食!好歹加個Facebook加個Line,問問男孩有沒有snapchat。不然也可以偷偷google一下這個莫魔!這年頭每個莫魔都喜歡把個人資料放上網!

 

不過奎妮也只敢在心裡想想。為了保守天生破心者的秘密,她什麼都不能說。

(而且暗戀的戲碼很好看。)

 

***

 

亞皆老街到旺角間的攤販,某天因為沒有熟食攤位牌照而遭到驅趕。這件事情不只麻瓜們憤怒,西九龍跟旺角的魔法群眾更是怒不可遏。尤其魔法重案組內人人吃慣了魚蛋,一天不吃就彷彿這天少了些什麼。

 

最失魂落魄的人是葛雷夫。他這個時候才發現,等在魚蛋攤前面的那幾分鐘,是他無趣外派生活的唯一亮點。(他忽略了自己在紐約的生活同樣被評為無趣)

 

葛雷夫喜歡仔細觀察魁登斯今天說話的語調,微笑的弧度,找錢的手勢。牢牢記下那一句兩句沒有什麼實質意義的閒聊,然後回家打開電腦google魁登斯口中的莫魔世界。魚蛋攤小弟孩讓葛雷夫看見了一個即便沒有魔法,依然萬分精彩的世界。短短的時間內,葛雷夫就迷上了電影特效直逼魔法的的莫魔電影。喜歡上以化學為基礎,成果如魔藥作品的分子料理烹調。

 

他想過要約魁登斯去看電影,或者在沒有魔法的幫助下做出一餐有如魔法烹飪的分子料理大餐給他品嘗。但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所以他總是想著:明天再說吧!

 

葛雷夫發現自己把這份小小幸福看的太理所當然。始終認為魚蛋攤就該風雨無阻的出現在那個街角。所以他從來沒有問過魁登斯:「你家住哪邊,如果你不見了,我該去哪裡找你?」

 

葛雷夫心想這句話問出來,是不是能被解釋成他真的很喜歡魚蛋,只是想追著攤子跑,絕對不是個變態。

 

葛雷夫記得魁登斯說過自己不只賣魚蛋,晚上還有在別的地方賣其他東西。那時候排在葛雷夫前面的人是個濃妝豔抹的妖嬈女子,一直扯著魁登斯問他長得這麼好看,為什麼不靠臉吃飯?做個藝人歌手之類的。當時魁登斯好像有提及長相的優勢,笑說自己也有出賣色相,接著講到他在其他地方有生意……

 

葛雷夫記得自己被「出賣色相」一詞嚇了一跳,但來不及細聽,就被緊急任務給召離。之後再到攤位上,他也不敢開口問「出賣色相」的「其他生意」的細節。

 

葛雷夫很後悔,當時如果多留兩三秒,是不是就會聽到魁登斯還在哪邊出沒呢?現在他每天經過原本的攤位點,幾乎要為了那一小片空曠開始思考人生。該把握機會的時候為什麼不好好把握呢?

 

這幾天其他攤位又默默回來了,反正警察趕攤販也就一陣一陣,走一個你追我跑的路線。不知道為什麼回歸的攤位中獨獨少了魁登斯的攤子。葛雷夫希望魁登斯真的去做藝人了,這樣還有機會看見他。而不是對著空地嘆息。

 

追蹤咒?他沒有男孩的一根頭髮或半片指甲。搜查咒確實可以只憑畫像。但學識淵博,咒法一流,騎術與擊劍都是一等一的葛雷夫……不會畫畫。正確來說,他的繪圖功力是靈魂畫手等級。別人看到會覺得靈魂出竅的那種。葛雷夫實在拉不下臉去請部門裡面的繪圖師幫忙此事。況且假公濟私不是他的風格。

 

好吧,絕望的暗戀也不是他的風格。而且暗戀的對象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還好只是單戀,不然他幾乎都想為了自己的無恥而逮捕自己。

 

葛雷夫甚至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這些年在第一線出生入死,違法的魔藥煙霧,禁忌的咒術攻擊,他都挨了不少。甚至是出於浪漫期許而進行的愛情魔藥投毒。他也喝了三五罐有了。或許這些東西累積下來的毒素最終被幾串魚蛋與一個靦腆的笑容誘發。

 

小孩長水痘,只是普通疾病。

成人長水痘則往往病勢兇猛。

 

遲來的疾病,更危險。

葛雷夫面臨的,是他遲到半生的青春與隨之而來的病入膏肓。

 

現在葛雷夫不用看日曆,都知道自己度過了多少天見不到魁登斯的日子(11天,他絕對沒有連分鐘數一起算。小時數或許有。11天14個小時)而所有的下屬都知道長官最近的心情很差,非常差。等到第十五天見不到魁登斯的時候,就連地下社會的罪犯也知道了現在要避風頭,重案組的帕西瓦˙葛雷夫最近像是吃錯了藥。

 

只有洞悉了一切真相的奎妮知道,什麼吃錯藥呢?就是沒吃到魚蛋而已。或者該說,沒吃到魚蛋小弟。

 

奎妮原本就想靜靜看著不說話。直到某天奎妮突然發現,如果她想在香港多留一陣子,她得讓葛雷夫願意多派駐一陣子!

 

一開始隨葛雷夫派駐來港的時候,奎妮充滿了不願意。她只想快點回紐約,回到戀人身邊。沒想到奎妮的烘焙師戀人雅各竟然主動為愛飄洋過海,到香港進行菠蘿油、叉燒酥這類港式烘焙進修。雅各進修完成之前,奎妮才不想回紐約咧!

 

但是現在……

 

看不到魚蛋小弟的葛雷夫,

因為暗戀對象年齡差過大而自覺變態的葛雷夫,

想要離開傷心地的葛雷夫……開始對國際巫師聯合會發飆,強力要求調回。

 

「原本就是短期支援派駐,三月之後又三月,三月之後又三月,就快十個月了,老大!」葛雷夫對著壁爐大吼,壁爐裡面的聲音非常無奈:「帕西瓦,你要講理啊!十個月也沒很久啊!」葛雷夫只是把臉埋在手裡,哀嘆:「我覺得很久了……」同一時間他的內心幾乎是咆哮著說:「我這輩子沒暗戀過人!十個月是我的極限了!我要離開香港!我要用距離換回我的平靜!」

 

在一旁的奎妮幾乎都想提醒葛雷夫。香港跟紐約也不過就一個港口鑰的距離啊!這個距離是能換到什麼平靜呢?

 

壁爐裡的聲音說:「不習慣香港的生活嗎?香港是濕熱了一點。可是一個隨身氣候調節咒語就可以解決了啊!還是我寄一點體溫調節魔藥給你?不對啊!現在是冬天啊!」「不習慣香港的飲食嗎?可是我記得你只靠咖啡就可以過活了啊!重案組的咖啡係全總部最正的!」

 

葛雷夫明顯不想再繼續對話,一揮手把壁爐的火給滅了。轉頭就去寫措辭強烈,於法有據的請調申請書。

 

奎妮在一旁看著,突然驚覺自己如果想在香港多留一陣子,她需要幫葛雷夫取得一點戀愛進度。

 


=====

未完待續
TBC

*這篇是BIO  歐美only場次的場次短篇特刊。

*5/6號 場次F06會跟大家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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