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與牠們的產地同人] [暗巷組] 第三個奇蹟 CH3~CH6

 

當天晚上,魁登斯窩在通訊壁爐前跟遠方的葛雷夫交談。才說了幾句話,葛雷夫就察覺魁登斯不對勁。平時魁登斯對任何葛雷夫口述的事情都抱有極大興趣,就算葛雷夫想朗讀公認史上最無聊的魔法史族譜,魁登斯只怕都能聽得津津有味。今天葛雷夫講了不少會議上的趣事,魁登斯卻是連笑容都慢了半拍。

 

葛雷夫問:「有心事?」

 

魁登斯確實有心事,他滿腦子都想著如何幫畫中的葛雷夫擺脫鐵窗監牢。他本想直接詢問葛雷夫能不能做點什麼來幫助畫像,卻又擔心自己多管閒事。所以魁登斯換了一個方式,打算技巧性提及畫像。

 

「今天發現一件事情。我原本以為先生在情場上始終無敵,沒想到也曾經告白失敗?」

 

「又是哪個八卦小報或者奇怪傳記的胡謅?」

 

「聽說先生原本跟那名校刊主編的同學天天玩在一起,幾乎同進同出。先生您那天已經寫好一整卷羊皮紙的情書交給對方,準備告白。沒想到對方看完了情書,居然認真幫先生挑錯字,並且建議先生要更換形容詞,因為他不認為女孩子願意被形容成高大帥氣。」

 

「原本以為這是拐著彎拒絕,沒想到先生您仔細一看,才發現複寫羊皮紙把別人的名字印在了告白信的外面⋯⋯」

 

「這誰跟你說的?」葛雷夫問得很嚴肅,甚至帶了一點問案時的強硬口吻。世界上不該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難道是他曾在不注意的狀況下被人提取了記憶?

 

「十七歲的先生告訴我的。我找到了先生當時的畫像。」聽到這個答案,方才把事情想得太壞的葛雷夫忍不住笑了出來。「畫像還在?我以為那幅畫早被羅伯毀掉了?畢竟這些年都沒有看過十七歲的我出現在任何畫框裡。」

 

「畫像沒有被毀。」魁登斯回答的時候,刻意避開了畫像背景已成監牢一事。住進大宅的這段時間,魁登斯就從耳語中得知了葛雷夫與父親羅伯的關係奇差無比,直至羅伯逝世都未有半分改善。
正因如此,魁登斯更覺得不能讓葛雷夫知道畫像被禁錮。如果葛雷夫記憶中還保有任何關於父親的美好回憶,禁錮一事也將焚毀殘存的瑰麗。魁登斯並非聖人心腸,也只有一點點濫好人性格。隱去此事不提並非為了羅伯的名譽。他只想保護葛雷夫,別讓葛雷夫發現自己的父親究竟可以多殘忍。

 

魁登斯此時的沉默不語,被葛雷夫錯誤解讀。他柔聲的說:「我十七歲的時候不太好相處,如果說了什麼難聽話,你別聽進去。」

 

「十七歲的時候我跟家人起了很多衝突,有一陣子變得很彆扭。一直企圖引人注意。吵架也是引人注意的一種手段。」

 

「刺青跟耳洞也是為了引人注意?」魁登斯忍不住問。通訊壁爐中的葛雷夫扶額嘆息,似乎覺得自己的年少輕狂簡直不堪回首。「我都忘記了我還特意去學畫,把刺青跟耳洞弄了上去。」

 

「真人身上的刺青跟耳洞怎麼不見了?」

 

「都弄掉了。」

 

魁登斯突然覺得有個模糊的點子在腦內成型。開口問:「畫像裡面的東西也可以弄掉嗎?」

 

葛雷夫回應:「可以厚塗,畫別的東西蓋上去。」葛雷夫仔細的解釋,由於魔法畫的製作曠日費時,通常家族內同一個人,只會保留一幅畫像。畫好第一幅肖像之後就是隨著人生階段更新畫像,同時更新畫中人物的記憶。使用的繪畫的技法正是疊擦的方式,將魔法顏料與咒語不斷堆疊上去。魁登斯認真的聆聽,只差沒有動手筆記。葛雷夫看著他專注的模樣,忍不住詢問:「怎麼了?你不喜歡畫像有刺青?」

 

魁登斯隨口敷衍,推說好奇。實際上在此刻就已打定學畫的主意。他要趁這段時間學習魔法畫,幫十七歲的葛雷夫拆掉鐵窗,拆掉磚牆。現實世界的葛雷夫已經自由了,沒道理留畫中的葛雷夫
獨受禁錮。

未完待續

TBC

*本子快完售了,我就慢慢的把這本貼到結局。一樣,番外不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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