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與牠們的產地同人] [暗巷逆襲組] 純情的怪物CH1~CH2 (接梗律師AU)

 

有些人哭,是希望別人看見,是希望有人安慰。魁登斯的哭泣,看起來就只是純粹的忍不住淚。葛雷夫不懂,為什麼有人願意與他牽手,就可以讓這個年輕人落淚?

 

葛雷夫不確定自己該不該開口安慰,該不該開口詢問哭泣的原因。不知內情因而對他人的傷痛不聞不問,說起來只是自私。如果得知內情,卻還對別人的傷痛置之不理,似乎就有些冷血。葛雷夫不確定自己該當個自私的人,還是冷血的人。還沒想出答案,他的嘴巴就搶先大腦一步,開口問:「以前沒有跟人牽手過?」

 

話才出口,葛雷夫就忍不住痛罵自己,為什麼嘴巴會搶先大腦一步?該死的職業病!

 

魁登斯默默點了頭,腦袋擺動的幅度幾乎細不可察。他低聲說:「我沒有談過戀愛,我待的是天主教會的孤兒院,拿教會的獎學金唸書。」

 

都是聰明人,話說到這邊葛雷夫就聽懂了。

 

魁登斯只怕很小的時候就察覺了自己與主流的不同。還在迷茫的青澀歲月,還在摸索性與性向,面對身體的轉變與荷爾蒙的刺激青春期,天主教會讓他在習得愛之前,先學會自我厭惡。等年紀再大一點,魁登斯又知道自己必須靠著教會的獎學金,靠著教會的臉面進入好學校就讀。然後拿著好學歷,從貧民窟裡翻身。這段時間,他肯定要隱蔽性向,偽裝成異性戀。

 

從前是自我厭惡,之後是自我壓抑。

 

「別討厭自己。」葛雷夫不是故意要張揚魅力,但他還是用上了近乎哄騙的撫慰語氣,朝向魁登斯的耳畔低語。「是那些人不愛你,不是神不愛你。神愛世人。記著這件事情,然後相信你的神。」看著魁登斯瞬間盈滿淚水的眼睛,葛雷夫忍不住說起了某個朋友的出櫃故事。

 

就是那種很傳統的「我有一個朋友……」做為開頭的故事。說這種故事的人,總是會再三強調,這是某個朋友的故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接著講出一個既尷尬又哀傷的故事。

 

故事中的主人翁在念哈佛法學院的時候出櫃了。家人紛紛認為這是他幾年前遭遇的「創傷事件」所導致的「情緒問題」。不只強迫他進行心理治療,甚至想方設法的要把他送進精神病院。還好,現在是個文明社會,父母要把子女送進精神病院並不容易。但是還在念書的主人翁突然被斷絕經濟來源,甚至連一本課本或一台電腦都沒讓他帶走,就被家人趕到了大街上。

 

主人翁只有一身衣服,還有口袋裡的證件與皮夾中的二十美金。

 

「他用本名,到知名同志酒吧裡面應徵跳脫衣舞。然後聯絡了記者,要以『學費高漲,哈佛學生跳脫衣舞支付學費』來做為報導主題。家人提前發現了他的打算,給了他錢,從此不再往來。」

 

「不過這個人現在也過得不錯。身體健康,事業成功,每天到了公司就可以揮著手,把人呼來喝去的。一揮手,一份報告打好,一揮手,一杯咖啡送上。他總說那很有趣,像是在變魔法。」

 

魁登斯發問:「事業成功?那感情呢?出櫃了,家人不要了,還有辦法愛人與被愛嗎?」

 

果然是菁英,一開口,就直指問題核心。

 

葛雷夫想起自己糟糕的情史,實在沒有辦法正面回答愛人與被愛的問題。但他不想毀掉年輕人的希望,所以他秉持著法庭老手的狡猾,巧妙回答:「有人愛他。實際上太多人愛他了,最近還有一個年輕小夥子想方設法的跟他騙來一堆約會……」

 

聽到這邊,魁登斯笑了,輕輕的「嗯」了一聲

 

「所以,出櫃了也沒關係的,孤兒院那些人不愛你,教會的那些人不愛你。但你跟他們的關係本來就不是出於你的選擇。會有人愛你的。」長期身處高位,葛雷夫三不五時就是要說一些激勵下屬的鬼話。所以這些話他說的很順口,也很有說服力。實際上,他自己沒有太多信心。葛雷夫想想自己,到現在也沒獲得所謂的「真愛」。不過他知道怎麼剪裁現實來撫慰人心。所以他還是決定這樣告訴魁登斯。

 

至少,部分的現實,可以換來他全部的笑容。

未完待續

TBC

*聽說:話多是病,得治。我想我”話多病”的程度連醫生都放棄治療吧?明明是接個梗為什麼又打了上萬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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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您好,冒昧打扰。
    我非常非常喜爱您的这篇暗巷组同人,也希望能拥有实体的书籍,但是已经搜索过大陆的各种平台目前并没有出售。台湾的葫芦网这一本似乎也不在上架状态。想知道这一本还有什么途径可以入手呢?
    非常感谢!

        1. 我在SY看到您想還買枷鎖那本是嗎?那本葫蘆夏天還有的~就是葫蘆過去是一批一批的書,所以葫蘆下次開團是十月。我會在SY回應留言通知您開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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