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與牠們的產地同人] [暗巷逆襲組] 純情的怪物CH1~CH2 (接梗律師AU)

 ===純情的怪物CH2===

被攙扶進廁所後,葛雷夫又後悔了,他剛剛應該尿在瓶子裡面。就算讓魁登斯拿著一整瓶溫熱的黃色液體去倒掉,也比讓一個往日的床伴幫自己脫了褲子,然後等著自己排尿來的好。尤其現在葛雷夫真的病壞了,連站都站不住。所以魁登斯是從後面輕輕攬住他,給予他站立的支撐力道。

 

「我這樣沒辦法上廁所。」葛雷夫輕聲說,他不確定自己的低音量是因病疲憊,還是因為太丟臉。

 

「尿出來,沒關係的。反正……你身體每個地方我都見過了?連你自己沒看過的地方我都看過了……」

 

葛雷夫被這句話提醒了,但他還是覺得彆扭。一直以來,葛雷夫給外界的形象就是強大而自信,他的自我認知同樣如此。讓前任一夜情對象,現任下屬來扶著病懨懨的發軟陰莖把尿。實在太屈辱了!他的強大與自信根本手牽手,一起跳樓。

 

「需要我幫你噓幾聲嗎?」

 

「千萬不要。」

 

「謹遵吩咐,先生。」

 

在這種尷尬情境下還以辦公室用詞稱呼他為「先生」?不是要讓他更加尷尬嗎?葛雷夫本想禁止魁登斯喚他「先生」。糾正他的用詞,就像平時把手指落在合約上,輕輕敲擊,指出小律師用詞有誤的地方。但葛雷夫病的太嚴重,所有的動作都慢了半拍一拍。還來不及說話,又聽到了一句:「先生,您需要放鬆。」這句話的吐息,打在葛雷夫的耳廓上,讓他忍不住顫了一下。同時魁登斯帶繭的手指劃過葛雷夫陰莖上的裂隙,一股暖流,就這樣不受控的衝出。

 

葛雷夫就這樣被握著,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事到如今,他乾脆以自我放棄的態度任魁登斯扶著他垂頭喪氣的小兄弟。綿長而不間歇的注水聲成為廁所內的唯一聲響。排尿的愉悅混合強烈的羞恥,變成一種微妙的快感,從四肢百骸慢慢燒回來。

 

最後魁登斯撕了幾張衛生紙,替他擦著。手上的動作卻莫名的緩慢,簡直像是替他套弄著,又像要替他排空最後幾滴。

 

「你在幹什麼?」

 

「我在幫你擦乾淨。」

 

魁登斯手上的動作讓尿意減弱後的小兄弟,慢慢回復了精神。葛雷夫看著自己抬頭挺胸的小兄弟,一抽一抽的發硬。忍不住要嘆息,這就是人類慾望無窮的最好證明了。人都病成了一灘爛泥,全身上下就只剩這個地方發硬。

 

葛雷夫說:「我沒有跟你上床的打算。」魁登斯沒有接話,只是慢條斯理的替葛雷夫穿好褲子。等葛雷夫穿戴妥當了,才開口說:「不是所有東西都與性有關。我真的只是想照顧你而已。」

 

喔,該死的,又被嗆了嗎?

 

魁登斯把葛雷夫扶回到床鋪上,調暗了燈光。「我去準備晚餐,你再睡一下。番茄湯煮米型麵好嗎?你吃飯的時候,我來換床單跟地毯。房間裡就不會有生病的氣味,你會舒服一點。」很奇特,葛雷夫觀察到魁登斯說出溫情照顧的話語,態度不僅沒有施予照拂的高高在上,甚至顯得有點卑微與愉悅。彷彿小說故事中的家庭小精靈,姿態低下卻熱情十足的做著所有家事,好像有地方讓他出力,便能成為他的生存意義。

 

葛雷夫懷疑這種熱情到底是出自於天性,或者出自葛雷夫希望斬斷的愛戀情愫?

 

葛雷夫知道自己早已破碎,破碎的人不適合招惹乖孩子。所以他才急急忙忙的想用光所有的約會。他想保持距離,他想回頭去做那個工作上冷肅自律,私生活放蕩荒淫的葛雷夫。矛盾又完美。而不是之前那個太過溫和,用著自己的出櫃故事安慰旁人的葛雷夫。也不是現在這個病到奄奄一息,像是一隻破爛泰迪熊的葛雷夫。

 

魁登斯塞好被子,調整好空調。正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葛雷夫開口說:「你做菜給我吃,也算一次約會囉?」

 

魁登斯說:「我以為我是來當看護。」

 

葛雷夫說:「你是世界上最糟的看護了。你有超憶症,所以你看到的蠢畫面,不管是我蓬亂油膩的頭髮,還是帶著嘔吐物的臉頰。你都會記得清清楚楚,而我會記得你記得。」魁登斯有點尷尬的笑了,像是要辯解似的說:「我也有不記得的事情。」

 

「怎麼可能?我親眼見識過你的超憶症,一整本合約,你看過一次就連標點符號都能默背。」

 

「我真的有忘記的事情……」

 

「別騙人了。」

 

「我不記得為什麼被拋棄了,為什麼會被丟到孤兒院。」魁登斯只想證明自己也有遺忘之事,但一開口,氣氛立時凝重。他是個敏銳易感之人,自然感覺到了空氣中微妙的變化。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因為有些話說到一半,只會比尷尬還要尷尬。

 

「我在十二月的隆冬,被丟在教會外的舊衣回收箱。神父整理舊衣箱找到我的時候,我已凍到昏死。醒來後我就有了超強的記憶力,而且隨年紀增長而增強,最後確認是超憶症。但醒來前的事情我幾乎不記得了。我不記得父母的模樣,也不記得我為什麼被丟掉。」

 

「我記得我被放進舊衣箱,面目模糊的母親跟我說:『躲好,這是一個捉迷藏遊戲。』然後我就開始了漫長的等待,等待被找到。」魁登斯講到這邊莫名的笑了,他的笑容裡面有種玻璃似的通透,美麗且易碎。「我不是因為年紀太小所以記不得父母的一切。我脖子上有項鍊,刻著出生年月跟名字。被丟棄的時候我四歲多,不是什麼都不記得的年紀。」

 

「或許因為我想記得每一件事,所以腦內的開關莫名其妙開啟,從此成為超憶症患者。或者我原本就有超憶症,只是保護性的忘記了人生中最難堪痛苦的事情……我寧願相信是後者。」

 

「我的大腦是我的朋友,它會保護我。」魁登斯沒有等候葛雷夫的回應,說完話就逕自關門離去。驟然離去會讓場面難堪,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葛雷夫則是愣愣地躺在床上,兩眼發直的盯著天花板。重病發昏的腦子被塞入過多資訊,變成反應不及的失措感。他腦內來來去去,想的都是魁登斯的那句:「我很習慣在寒風裡等待。」然後,葛雷夫首次羨慕起魁登斯的記憶力。不是羨慕他的超強記憶,而是羨慕他徹底遺忘的方式。

 

如果自己也能徹底遺忘某些事,像是按下一個刪除鍵就洗去所有往日的傷痛,該有多好?

 

他或許就能煥然一新,乾淨有如窗外新雪。

 

潔白的可以被玷汙,柔軟的可以承受傷害。然後再次愛人與被愛。

 

未完待續

TBC

 

*這篇有人在問會不會出本。目前如果進度上OK,應該會是六月份的暗巷ONLY場次。但是這次的場次活動我三次元時間無法配合,沒有報名。如果來得及出本應該會寄攤+交付通販。然後再次感謝風騷律師X實習生的發展梗提供:蚤蚤與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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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條支線正各自有進行解鎖狀態,非常猛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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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您好,冒昧打扰。
    我非常非常喜爱您的这篇暗巷组同人,也希望能拥有实体的书籍,但是已经搜索过大陆的各种平台目前并没有出售。台湾的葫芦网这一本似乎也不在上架状态。想知道这一本还有什么途径可以入手呢?
    非常感谢!

        1. 我在SY看到您想還買枷鎖那本是嗎?那本葫蘆夏天還有的~就是葫蘆過去是一批一批的書,所以葫蘆下次開團是十月。我會在SY回應留言通知您開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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