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與牠們的產地同人] [暗巷逆襲組] 純情的怪物CH1~CH2 (接梗律師AU)

===如果你不是同道中人,看標題看不懂的那一瞬間,我勸你快點走!走啊!===

*這個腦洞是在別人發表的圖片下面隨手亂打的故事

*原梗提供者:
蚤蚤與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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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梗進行點菜路線,所以是逆襲組,搞笑略蠢路線。各種雷。慎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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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到主站來就是為了標點跟閱讀方便,進行完整結構修改。

 ===純情的怪物CH1===

 離開波士頓到紐約就職的那個周末,身在紐約的朋友拉魁登斯去酒吧喝酒,慶祝就職。魁登斯看著眼前這家酒吧,緊張到胃絞痛。眼前的酒吧不是白領菁英下班時喝一杯放鬆的沙發酒吧,也不是啤酒猛開,雞翅與薯條滿桌,人人對著大螢幕嘶吼的運動酒吧。

酒吧內的背景音樂是電音舞曲,DJ台後方的霓虹燈隨著節拍色情又迷濛的閃爍著。舞池內,一堆穿的極少,極騷的肌肉男跳著舞,張揚著青春。偶爾幾個人在舞池內看見彼此了,從眼神對視到共舞廝磨,甚至直接在舞池內又親又摸,旁邊的人也不以為忤,只是推波助瀾的陣陣尖叫。

 

魁登斯懂了,這邊是同志酒吧,還是尋歡酒吧。他突然對自己的朋友有些無奈。這些朋友,一直有著魁登斯無法應對的熱情,無法招架的行動力。

 

魁登斯是畏縮退怯的性格,卻意外住進了兄弟會宿舍,成為了整個兄弟會信靠的筆記本與考前猜題大王。他與兄弟會縱情享樂的瘋狂始終格格不入,但這完全不能阻止兄弟會的朋友們為了替他慶祝就職,不容推辭的幫他買好了破處套餐。(什麼?)

 

「為什麼你們知道我是GAY?」魁登斯問出的第一個問題是這個,第二個問題他想問,但不敢問。為什麼朋友們知道他是處男?

 

「不要幫我買什麼破處套餐……真的,真的不用啦!你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喜歡的類型?」

 

「有人可能,或許,意外,不小心,看到了你電腦的收藏?」

 

主修電子學的宅宅朋友有可能是你人生中的大敵,魁登斯記住了。但是法學院的朋友突然冒出一句:「全學院的人都知道你暗戀刑法學的大刀教授。總之就是西裝禁慾風騷HOTDADDY但是我們不能確定你喜歡在上還是在下,所以我們買了一個都可以的套餐喔!」

 

一群同學們過分熱情但詭異的笑了,魁登斯突然覺得他應該縮到桌子底下,或者縮回到衣服裡面,縮的越小越好,沒有人看見他的困窘最好。兄弟會頭頭用指頭比出了一個嚇人的數字,但安慰魁登斯不喜歡可以換貨沒關係。「只能換!不准退!」他用恐嚇的口吻講完這句話,就招呼一票兄弟會的夥伴們走人,留魁登斯一個人像被拋棄的小動物一樣,傻傻的握著他那一杯龐德馬丁尼。

 

魁登斯還懵著,覺得自己到底踏入了什麼陷阱?是不是該立刻掉頭走人,逃跑離去?此時一個西裝HOT DADDY就靠了過來,撐著吧檯點酒。漂亮的臀部線條在西裝褲的包裹下,看起來就像個精心包裹的禮物。

 

魁登斯忍不住開口問:「你是我今晚在等的人嗎?」魁登斯覺得自己好像應該跟他的套餐(?)先道歉,至少道歉後再離開。

 

葛雷夫聽到這種古老的搭訕台詞,忍不住想轉頭諷刺一下說出這句話的人。不是嘲笑,而是要讓這人認清現實。什麼年代了,用這種台詞只會遭人鄙視。而且葛雷夫現在的情緒不太好,是可以輾壓幾個人的自尊來消消氣。他剛剛才從關係複雜的敵對律師(AKA前男友)手中脫逃,在附近的林肯加長車上被折翻了操。後面溼答答的,整個人有點委靡不振,覺得自尊什麼的好像有點隨著體液離體而去。

 

他只是想來補充一點酒精。結果就聽到了這麼古舊的搭訕台詞,一轉頭卻看到一雙迷路小鹿似的迷濛的大眼,真切的問他:「你是我今晚在等的人嗎?」

 

這種狀態,不是「那個人」也是了,對吧?

 

他的自尊正好需要這樣的純情男滋補一下(?)葛雷夫一把攫住了魁登斯略短的捲髮,把他壓上了吧台強吻。動作太大,連吧台上的酒都撞翻了幾杯。這個吻太鹹濕,現場一片狼嚎與尖叫。周五深夜的尋歡酒吧,似乎所有人都在期待這樣的現場秀。葛雷夫另一隻手甚至伸進了魁登斯襯衫的間隙硬生生的繃開了扣子,在沒人注意的狀況下,用指甲搔刮著他的乳尖。魁登斯只感覺自己無恥的硬了,然後缺氧,全面的缺氧。

 

等到「破處套餐」的舌頭離開他的口腔,魁登斯的第一個反應是:「我們會不會進展太快?我是不是該先請你喝酒?」葛雷夫笑了,隨手抓過吧台上的一瓶伏特加對準自己的嘴,咕嚕嚕的灌下去。然後對準魁登斯的嘴全部渡了過去。魁登斯猝不及防,嗆得亂七八糟,一股熱流從口腔燒進胃袋又一路往下燒,燒到私密的部位全都是火,全都是亂糟糟的酒精與慾望。

 

魁登斯這輩子沒有這麼羞恥與驕傲過。

 

他穿著古板嚴肅的西裝,身處在衣著光鮮時尚的尋歡酒吧之中,原本如此格格不入。現在卻有一個帥得全場注目的男人抓著他的領帶,牽狗一樣的把他從吧檯上拉起,炫耀似的穿過舞池。應該是羞恥的情境,卻因為眼前的那個男人,變成一場自豪的遊行。

 

舞池內的狂歡都因為它們慢了下來,魁登斯就在旁人的注視下,褲檔內撐著一個明顯的帳篷,在旁人的叫好與狼嚎中被領進男廁。葛雷夫直接挑了隔間最大的障礙廁所。完全不介意自己占用的障礙人士的空間。老實說,尋歡酒吧內的障礙廁所都用來做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門沒鎖,但裡面有人。

 

裡面的人對著他們大喊滾出去!葛雷夫只是更暴力的把人丟了出去。然後迅速把門鎖上。他看著眼前乖巧迷茫的小處男,開始想著怎麼想用今晚補償自我的大餐。他的褲袋裡面還有一管潤滑液也有套子。

 

安全至上,就算眼前的男孩看來就是百分之兩百的處男,他跟斯卡曼德家那幾個揮舞著健康檢查就往他身上壓的渾蛋不一樣。他把套子丟給那個男孩,點點頭,問他:「成年了吧?」眼前的小處男點點頭。葛雷夫又問:「至少會套套子吧?」葛雷夫不強求用嘴上套的美妙花招,但他喜歡享受旁人代為上套的樂趣。他喜歡看見別人眼中因為尺寸而生的艷羨與淡淡的恐懼。然後他總是會在此時說:「喔,親愛的,別擔心,你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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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稍微清醒了,回過頭看到那雙溫柔的黑色眼睛。有點羞怯的笑意,還有急忙的解釋。解釋葛雷夫是怎樣昏倒在酒吧的廁所裡,因為不知道他的住處,只能把他帶回酒店暫住。

 

「我的腎都還在嗎?」葛雷夫開了個玩笑。

 

「都在都在……而且那個都市傳說本來就有問題啊,沒有取腎能這樣取的……」小處男絮絮叨叨的,手還在他的後面努力著摳挖。葛雷夫注意到肥皂架上的防水袋內還有youtube影片撥放著,竟然是事後教學的影片。該死的,這年頭網路還真沒有下限……

 

碰觸到了敏感點,葛雷夫輕輕縮了一下。魁登斯像是嚇到了,手指反而蜷縮起來,變成用指節壓著他的敏感點。面對著氣喘吁吁的葛雷夫,魁登斯慌忙的解釋著他沒有亂來,他只是發現了葛雷夫身體裡面還有別人留下的痕跡,他覺得這樣不好…..「這樣趕場很傷身體的啊……」魁登斯語帶憐惜的說。「這幾天我負責好不好?我不會怎樣的,你錢照賺,只是好好休息就好。」魁登斯有點怯懦的在葛雷夫撞傷的額角上偷親了一下。

 

魁登斯不確定能不能對應召男如此親暱,這似乎破壞了什麼規矩。但他暫時不想管這麼多,反正葛雷夫沒有意見。他就當這個吻沒有犯規吧!葛雷夫此時突然朝魁登斯發問:「你叫什麼名字?」

 

「魁登斯。」

 

「魁登斯,你是個傻子。」葛雷夫說完這句話,就迷迷糊糊的在魁登斯的懷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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